2006年2月14日 星期二

神仙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 不論是中國的《搜神記》還是日本的《竹取物語》、甚至西洋的《安徒生童話》,都會出現「神仙」這號人物。通常會衣衫襤褸、面容憔悴地出現在人們面前,請求幫助,藉此考驗人性。



       很久很久以前,有兩個賣橘子的人在樹下乘涼。遠處走來一個老乞丐,伸手就跟他們要橘子。

      壞人說:「你憑什麼跟我要橘子?!滾!」

      好人說:「老爺爺,你一定很渴,這幾顆橘子就拿去吃吧。」

       隔天,好人家裡的橘子園,結了滿坑滿谷的橘子。壞人家裡的橘子則爛光光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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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又是long  long  time  ago,好爺爺到森林裡去砍柴,一不小心斧頭掉到池子裡頭。忽然間,池水中間浮出一位金光閃閃的仙女,手裡拿著碧麗輝煌的金斧頭問:「老爺爺,你掉的是這把金斧頭嗎?」

      老爺爺很誠實地說:「不是,我的斧頭沒這麼亮。」

      仙女又拿出一把銀斧頭:「那是這把銀斧頭嗎?」

      老爺爺搖搖頭:「不是不是,我的那把比較破爛。」

      最後仙女拿出老爺爺的斧頭,說:「你真是個誠實的好人,這把是你的斧頭,金銀斧頭也都送你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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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最近這幾年,不知道是不是貧富差距越來越大的關係,車站或市場附近總是會有流浪漢冒出來,大喇喇地向路人伸手要錢。剛開始他們還比較有心,願意弄個「我現在沒錢打電話,可不可以借我十塊錢」的理由,讓人以為是熱心助人。到後來,他們連理由都懶得編,伸手就說:「給我錢。」口氣之理直氣壯的,連無家可歸的小孩-安達祐實也甘拜下風。

 

     雖然說現在詐騙集團盛行,但是.........有沒有可能...............,他們就是傳說中的神仙呢?



     (這個懷疑太白痴,我自己也覺得很欠揍。......心虛)

2006年2月3日 星期五

習慣台南,習慣台北

      結束半年的台南生活,我又回到這個陰雨綿綿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快畢業的時候,我突然很厭倦獨自生活,對於每天都要想下一餐吃什麼有說不出的厭煩。回到租來的房子,雖然跟室友感情不錯,但各過各的生活,彼此互不相干。忽然之間,好想要有人會在家裡等我,而我也必須打電話報備行蹤的關係。所以,我回家了。



      剛回去的時候,一切都如同想像中的美好,只是家人對於我閑賦在家的行徑不太諒解,而這麼感性的原因我又說不出口。慢慢的,留在台北工作的朋友都上了軌道,對新工作的衝擊與心得也讓日復一日在家裡打滾的我羨慕起來。



      但是我還是繼續在家裡打滾,睡飽飽的、畫喜歡的圖、寫點小文章、偶爾出去看看展覽和表演。雖然跟爸媽吵架的時候,會很想行李包一包,直接回台北工作算了。但是脾氣一過,又一樣是看著天空傻笑一個下午的生活。只是給自己的期限,慢慢往前調了。



      半年的時間,剛好是習慣一種生活的期限。我原本以為我己經很習慣自己打理三餐、想辦法娛樂自己的生活,但是一搬回來,那種異地生活的寂寞又來了,而且比大一更為厲害。半年,也剛好是我習慣長大後的台南的期限,習慣偶爾跟爸媽妥協、習慣流動型的夜市、習慣閒散的生活、習慣陽光空氣。就算兩邊都是很熟悉的都市,但是半年的居住,讓我習慣台北陌生台南,又讓我習慣台南陌生台北。



      才一習慣就犯賤硬是把自己抽離,我真是自作孽,覺得寂寞到想哭也不能怪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