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1月17日 星期二

20年前的Back to the Furure

如果你跟我一樣,是電視兒童長大的電視少年,那一定能同意把HBO等洋片台重播率Top.1的寶座頒給「回到未來Bck to the Future 1~3」。十幾年來,從三台到有線電視時代,幾乎每幾個月就會又看到瘋狂怪博士經典的Christopher Lloyd演的Doc.Brown,與Michael J Fox的搖滾少年Marty坐著迪羅輪汽車改造的時光車↓(下圖),加速到時速88哩後,一陣閃光,回到1885牛仔時代、1955爸媽的年代、2015未來的所在,最後返回當年拍攝的1985。這部片子經典到,半夜把我叫起來,隨便播一段給我看,我都可以跟你說下一幕是什麼。




說起來,Back to the Future竟然也是20年前的片了(遠目)。還記得小時後,錄影帶店很盛行,我爸都會帶我和二哥一起去店裡挑帶子度過週末。我通常都挑小叮噹或是美國卡通片:白雪公主、流氓與小姐、美國鼠譚...等,或是日本志村健的搞笑節目和香港殭屍片。二哥大我四歲,雖然也一起看小叮噹、志村健,不過成熟一點,會挑動作冒險的片:回到未來、親愛的,我把孩子變小了、洛基、第一滴血、大白鯊、小鬼當家......等。至於我爸,除了豬哥亮的歌廳秀之外,就不是我跟二哥當年可以分享的成人世界了(sigh)。



回到未來是1985當年的美國賣座冠軍,賣座到接下來幾年的年度冠軍:捍衛戰士、三個奶爸一個娃、雨人--都沒它賣的好,直到1989的蝙蝠俠與1990小鬼當家Macaulay Culkin麥考利克金出現。



(待續)











(待續)

2006年1月15日 星期日

我愛唱兒歌





工作了幾年,他終於功成練就出家人至高的「無我」境界。





唸書時打工,在客服中心當接線員,工作內容就是替真正該聆聽社會大眾意見的上級大佬,擋下所有難聽的責罵,好讓大佬放心消遙。因為隔著話筒,再怎麼毒辣的話語殺傷力也減了三成,雖然做得不開心,但是薪水優渥,他也忍耐到了畢業。



畢業後,第一份正式工作當助理,面對的主管嘴巴可以當生化武器,不罵得你哭爹喊娘、搥胸頓足,他好像領不到及格成績單一樣。他做了三個月,頸椎出問題辭職--因為每天總是被罵的抬不起頭來。



第二份工作好不容易升級當了小編輯,沒想到上面的總編輯仗著詞彙造詣深,說話句句刺骨割心、總是非吼得下屬後悔從阿母產道爬到人世不可。



職場上面臨的人際挫折,他只好轉往宗教找尋心靈寄託。一日,在話虎濫天王--葉教授的開示節目裡,他聽到「無我」這個人生的解答。「無我」,就是達到忘我的境界,能夠忘掉「我」的存在,那麼,攻擊和殂語也就傷害不到我,因為,「我」根本不存在啊!



「你不要老是裝那副衰樣,家裡死人啦?」總編輯今天又開始釘他來順奇蒙子,他做了出社會挨罵史上的第一個嘗試--抬起頭迎戰。和總編輯四目交接的煞那,他緊張地像是要到脫光衣服、手無寸鐵地從壕溝爬到前線裸奔般。深深一呼吸,慢慢把注意力從總編的臉上開始渙散......



「碼的,沒有一件事辦的好,你不自作主張是會癢是不是?你大學畢業證書是塞了多少紅包買的啊?我糙你個逼逼叫,.......」漸漸的,主編機關槍似的叫罵越來越微弱,只看見那張嘴巴不停地批哩啪啦批哩啪啦,不禁讓他想起那隻認錯老母的鴨子的辛酸故事→



隨著主編張合嘴巴的頻率,他默默地搭上配樂:



呱呱 呱呱呱

醜小鴨啊醜小鴨

腿兒短短腳掌大

長長脖子扁嘴巴

走起路來搖搖搖

愛到河邊去玩耍

喉嚨雖小聲音大

可是只會
呱呱呱



沒想到,當他默默在心中唱完這首歌,主編竟然真的變成一隻鴨子!




他嚇傻了眼,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,只好狠狠呼了眼前這隻鴨子三巴掌,鴨子痛得「呱呱呱呱呱呱呱呱!」叫個不停。......是真的,主編真的變成一隻鴨子!



鴨子被他揍得蹲在地上淚眼汪汪地揉著臉頰,並且呱個不停,吵得外面的同事紛紛進門來一探究竟。「怎麼這麼吵啊?......疑?有要辦活動嗎?哪來的鴨子?」他鎮定地解釋道:「客戶尾牙安排的鴨子秀,委託我們來策劃,剛剛在訓練,有點不聽話。」



「喔,這樣阿。」怕他把苦差事連累到自己身上,同事裝得非常忙碌地關上門溜走。他看著這隻鴨子,越呱越大聲,引得辦公室越來越多人過來抗議。他只好抱著牠下辦公大樓,隨便招輛計程車,把鴨子丟進去,吩咐道:「司機先生,請你一直往前開,開到跳表跳到300塊,再把牠丟下去。」司機一臉狐疑,他乾脆從皮夾掏出500,「200當作小費,謝謝你啦!」



看著計程車揚長而去,他過了非常愉快的一個工作天。



隔天,他來到公司,主編又回復原來的樣子,並且因為無故曠職一天,正在跟經理編理由陪笑臉。兩個小時後,他拿著稿子進主編辦公室,發現主編好像不記得昨日變成鴨子的事。主編一邊索然無味地翻著他的稿件,一邊摳著太陽穴咕噥道:「奇怪,我昨天明明就有來上班.....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到海邊去了........」



他低著頭默默等著審核,主編看到這跟軟釘子,一早的氣一股腦地就要發洩在他身上:「你是豬嗎?還是智障?誰跟你說可以這樣弄了?自作主張!什麼事都辦不好...........」面對主編的責罵,他本能地開始放空,看著主編慷慨激昂地連頭髮都震個不停,心裡默默唱起那首浪漫的歌:



蝴蝶蝴蝶生得真美麗

頭戴著金絲

身穿花花衣

你愛花兒花兒也愛你

你會跳舞花兒也甜蜜



像是錄影帶倒轉一樣,一回神,主編又變成一隻蝴蝶→





就在他眼前,啪!啪!啪!啪!啪!啪!啪!啪!地飛走了。這次連500塊的計程車前都不用花。



爾後,只要面對「一叫可傾城、一吼可絕世」的主管,再也無法造成他心裡的陰影和壓力。只要唱著:



娃娃國 娃娃兵 金髮藍眼睛

娃娃國王鬍鬚長 騎馬出皇宮

娃娃兵 在演習 提防敵人攻

機關槍 搭搭搭 原子砲轟轟轟



對方就變成這模樣↓,啪搭啪搭地走出公司。





他也唱過:



嗡嗡嗡 嗡嗡嗡 大家一起去做工

來匆匆 去匆匆 做工興味濃

天暖花好不做工 將來哪裡好過冬

嗡嗡嗡 嗡嗡嗡 別學懶惰蟲



主管變成這模樣↓,更慘的是因為飛回蜂窩被蜜蜂叮滿頭包,隔天整張臉腫得跟豬頭一樣。


這天,主編又因為老闆罵主管不會分配工作,讓員工上班上到半夜公司效率還沒提高的責罵一肚子氣,而把他叫進辦公室準備海刮。「你很會裝可憐麻?叫你加個班,是不高興是不是?............」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無奈地面對怎樣都要造口業的來讓自己生兒子沒屁眼的主編,無意間想起了那首帶點淡淡哀愁的曲調:



好久好久的故事是媽媽告訴我在

好深好深的夜裡會有虎姑婆

愛哭的孩子不要哭牠會咬你的小耳朵

不睡的孩子趕快睡牠會咬你的小指頭

還記得還記得閉著眼睛說

虎姑婆別咬我乖乖的孩子 睡著了




「吼~~~」震天的巨吼,把他帶回現實。......天啊!這次不是500塊車錢可以解決了。這次主編變成名聞瑕爾,吃人不吐骨頭的→





2006年1月13日 星期五

Comedy Island

今天吳老師要上什麼課?呣......來看看世界知名建築好哩。大嬌小嬌:「老師,請!」

莫斯科地鐵

莫斯科地鐵建於1931年,最初僅有一條線,5個車站,經過數十年發展,目前地鐵已有11條線、總計近300公里長,並有150個車站、4千部列車、每天運送至少900萬人次。

莫斯科地鐵之所以吸引人,除了它歷史悠久、十分便利外,更在於它的藝術氣息,並讓它擁有「地下皇宮」美稱。儘管過於老舊、聲音吵雜、欠缺清潔,但卻能讓人深深投入感情,細細品味。最有名的有候車廳頂部有彩色玻璃鑲嵌畫的馬雅科夫斯基車站,有士兵和水手銅像的革命廣場站,裝飾著古希臘、古羅馬和拜佔庭風格鑲嵌畫的環線共青團廣場站等。

特別的是,由於地鐵建設正值俄羅斯戰亂頻繁,為了擔心轟炸與火災,目前整個地鐵平均深度都有50到60公尺深,最深甚至可達100公尺,光坐手扶梯下去就要很久。此外,所有建築大多改採大理石或花崗岩,避免火災。


巴黎下水道

巴黎的下水道均處在巴黎市地面以下50米,巴黎人花了126年的時間才修建成功。按溝道大小,可分為小下水道、中下水道和排水渠三種,每天有120億立方米的水經此淨化排出。

一百多年前,巴黎的下水道系統仍沿用羅馬時期的古建築。在工業革命後,未經過濾的污水直接排放到塞納河,河川污染嚴重造成法國瘟疫橫行,於是建築師開始規劃新的下水道工程。

如今,聰明的巴黎人就利用這些有著100多年曆史的下水道建成了下水道博物館。人們在這裏遊覽,可以全面了解巴黎的地下排水系統。

博物館的導遊安德裏亞·科斯特亞表示,每一條下水道都用與其相應的地上街道名稱命名。因此,無論是遊客,還是維修人員,都不會迷路。

目前,有著百餘年曆史的巴黎下水道仍然在市政排水方面發揮著巨大作用。每天,超過1.5萬立方米的城市污水都透過這條古老的下水道排出市區。


舊金山大橋

舊金山大橋坐落於舊金山北邊,在大霧、強風、岩石和巨浪包圍下,建造大橋曾被認為是不可能的任務。如今,這座大橋橫跨青山綠水之間,成為舊金山的代表。

Joseph B. Strauss在1917年提出建造舊金山大橋的構想,但是因為渡口船家擔心生計影響、政商界憂慮影響港口功能,所以經歷12年強烈反對後,到1930年才通過建橋計畫。

1933年在Marin county碼頭開工,原先計畫在水平面以上堅硬的岩石上建立橋墩,但地質學家認為這樣無法抵抗強震,於是建築師改將橋基加深志地表下100呎。

舊金山大橋的建造相當困難,河裡佈滿暗礁和漩渦,還有強烈潮汐拍打,這樣情況下,工程人員的潛水能見度幾乎是0。為了解決這個問題,他們在灣外建造一面巨大的混擬土牆,隔開潮汐。再把灣內的海水抽出來,展開橋墩工程。

花了三千三百萬美元,舊金山大橋在1937年通車,它不僅能承受20英呎(水平)及10英呎(垂直)幅度的搖晃,還能一口氣承載六線道上的各式大小車輛,而在狂風巨浪中屹立不搖。


吳老師講解:

為什麼會提到這三個東西?它們的共通點都是:工程浩大、效用絕佳能沿用至今日的老建築。它們的歷史都近百年,神奇的是百年前的建築師就能預測百年後的建築使用所需的強度,比那些成天只會虎濫「末日來啦!」的預言家還要準。

在台灣,我們對一個工程建築的期待能有多高?兩年?三年?每年颱風地震都毀掉許多房子道路橋樑、一下雨,柏油路像被地雷炸過一樣。於是大家對公用建案的期待,頂多是:「這輩子不要壞掉就好了。」對於那些效用優秀到可以用上百年的,因為不可預期,所以難以規劃開工。就像在外面租房子一樣,總是想說等以後安穩下來才買好東西,現在就先用用免洗用具擋一下。

要追究島民同胞的這個苟且心態,可以推論到局勢的混亂不定。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像我們一樣無法預見未來,為什麼能默許這些偷工減料的脆弱建物存在,因為沒有人能肯定明天台灣還在不在,大家隨時活在:「阿共阿來了~」這種狼來了模式的威脅中,股市動不動挫個幾千點,每個人都幻想要移民。

這種環境下,大家都存著短視近利的心態,那些如同巨大錢坑、還得二、三十年才看的見成果的東西,有誰在乎?有時候我會因此而感到難過,也像其他人一樣,希望自己可以移到別處生活,總認為當一個國家安穩、看得見未來,整個社會風氣就會比較和善、穩定,不會如此尖銳、只看得見眼前的東西,會真正去思考什麼才是對的、好的、能流傳下去的。

但有時候我又會因此笑了起來,全世界有哪個國家像我們一樣,每天熱熱鬧鬧地浮載浮沉在活像是一場鬧劇的小島上。只有我們這兩千多萬人有幸今生過的如此不同凡響,機會如此難得,我還哀求什麼呢?

2006年1月12日 星期四

阿六與阿樂

      從小,我一直以為爸媽有兩位朋友,一個叫阿六,一個叫阿樂。因為三不五時就會聽到他們談論起這兩個人。



「最近阿六順不順利啊?」

「陳耶跟他老婆因為阿樂吵了一個多月。」

「有沒有阿樂的消息?」

「巷口黃太那一家因為阿六,連夜搬家,現在不見了。」



       但是二十幾年來,從來沒有看過阿樂或阿六來我家泡茶聊天磕瓜子過。直到我爸上禮拜跟以前在大陸工作的朋友「阿文」到大陸雲南去玩,這兩位我爸媽關心多年的長輩終於浮上檯面,讓小輩我撥開雲霧,一睹廬山真面目。



      阿文叔因為和我爸一起在大陸工作幾年,兩人結交為拜把。我媽跟阿文叔的老婆也因在台灣獨守空閨,打電話相互安慰聊出了姊妹情。前陣子,阿文叔打電話給我爸,語露哀愁地表示心情鬱悶,希望我阿爸可以跟他一起去大陸散散心。



      就在我阿爸跟阿文叔跟旅行社飛到雲南的第二天,我媽接到阿文叔老婆的一通電話。原來,阿文叔的老婆一個人在家整理家務,發現名下的幾筆土地的地契不見了,一查發現:阿文叔不知道什麼時候,瞞著她把那幾筆土地拿去銀行抵押貸款五百萬。一時之間有如晴天霹靂,夫妻兩人同床共枕幾十年,老公卻被著她欠這麼多錢今天才給她發現。當她打電話問兩個兒子知不知情時,又發現:阿文叔還另外跟銀行貸款千多萬,說是要投資,叫兩個兒子當保人蓋印章。



     阿文叔的老婆一夜之間得知先生被著她欠下千多萬的債務,差點發瘋,在電話裡跟我媽哭訴:「他怎麼連這種事也做的出來,那是他兒子耶,兒子阿。我們都已經要六十了,本來就等著退休享清福,結果他這樣,我們還三十年還不知道還不還得完啊!」(ps.阿文叔家的工廠事業作的還不錯,月入有三十多萬)



    我爸也從大陸打回來報告:阿文叔接到家裡的人打去的電話,心情壞的不得了,還跟我爸說:「我不要回台灣了,我沒有臉見人。我不要繼續下去了,我要直接留在大陸流浪。」我阿爸跟他兩人同房,實在怕他做出傻事,只好緊緊盯著他,照三餐安慰阿文叔。



    阿文叔的家人奪命連環摳到大陸去,叫阿文叔馬上回台灣處理這些事,希望我阿爸帶他回來。我阿爸看阿文叔心裡很自責後悔,也吩咐我媽跟他家人說情:就讓他走完旅行社的行程,不然半途脫團要辦的程序很麻煩。台灣的家人也先不要打電話來逼他,不然把他逼死了,事情更難解決。



    聽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,我不禁想問:「到底阿文叔借的幾千萬都花去哪裡了啊?」



   我媽維持一貫明明沒關係人在旁邊,硬要用說秘密的口吻摀著嘴偷偷說:「還不就簽阿樂。」又是阿樂,媽,阿樂到底是誰啊?我媽又用氣音裝神秘地說:「哀優,憨嬰仔,就是大家樂啊!」



   金田一:謎底解開了,原來兇手就是──大家樂